如水。
牛擎天站在云端，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张楚。
片刻后，牛擎天大笑起来，声震四野：“哈哈哈！不愧为张楚，竟然敢只身赴约，凭借这一点，老牛我服你！”
张楚能感觉到，牛擎天并不是那种心机深沉之辈。
他的笑声豪迈，眼神坦荡，哪怕身处敌对立场，也让人生不出恶感。
于是张楚也拱了拱手，语气平和：“我对血渊阁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今日能见到血渊阁的主人，确实……意外。”
他的目光扫过牛擎天，最终落在了那只三首狐狸身上，微微一顿：“好久不见。”
有苏芷若三颗头颅同时露出笑容，声音温婉如同故人重逢：
“确实是好久不见，当年南华道场一别，想不到今日在此地相遇，张楚，你比当年更强了。”
“不知道你们找我，想谈什么？”张楚开门见山。
有苏芷若还没开口，牛擎天已经瓮声瓮气地喊了起来，声音如同闷雷：
“张楚，虽然你我立场不同，但我听说过你的事，老牛觉得，你这个朋友可以交！”
“这样，老牛也不想跟你废话！”
他一步踏出，气势暴涨，身后隐隐浮现出一头顶天立地的蛮牛虚影：
“这天地大道不公，老牛我就要打烂它！”
“你把你手中的恒族信物给我，把丰沮玉门召唤出来，然后老牛一拳砸碎丰沮玉门，这事儿就完了！”
“若是你看得起老牛，以后咱们是朋友！”
“若是你想跟老牛比划比划，那老牛我可以压制境界到神王十一境，跟你公平打一场！”
“若是老牛赢了，你信物给我！若是老牛我输了，我就……”
“阁主！”有苏芷若急忙开口打断，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此事非同小可，怎能意气用事！”
身后那些神王也纷纷劝阻：
“老大，咱还是直接让张楚就范吧，别节外生枝！”
“万一出了岔子，咱们全盘计划都要泡汤！”
牛擎天很听劝，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嘿嘿，刚刚说顺嘴了。”
“反正张楚，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你手中的恒族信物给我，你退开，看我破天神牛，如何一脚踹飞这不公天道！”
张楚微微一笑，不卑不亢：“想要我手中的恒族信物？你们恐怕还不够格。”
有苏芷若轻轻伸出右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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