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餐巾纸拿在手里，周天化就是想要将之扔进垃圾桶。
“总裁……”林清雅突然出声。
周天化抬头看了眼林清雅，“你不会觉得，这真的是我们的智能AL吧？”
在他眼中，这完全是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
如果说腾达的核心机密，会堂而皇之的写在一张餐巾纸上，那么腾达也就不用说自己是什么华夏网络领域的龙头了，等着倒闭就好了。
“可是，他总不会说这种，毫无意义的话吧？”林清雅直视着周天化。
这也是她，为什么将这东西带回来的原因。
林楚跟她聊了那么久，就是为了骗她一下？难不成骗了她能够有什么了不起的奖励？
还是说林楚以为这样能够将腾达给唬住？
以林楚那样的身家，总不至于闲得无聊，开这样的玩笑吧？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而原本想要将那张纸扔进垃圾桶的周天化迟疑了一下，缓缓的将之放回到了桌子上。
“你说，真的有可能吗？”周天化喝了口水，然后低声问了一句。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底气十足，可是现在，莫名的有些失了底气。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林清雅模棱两可的出声，倒也是没有给一个具体的答案。
周天化犹豫了一会，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