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说道：“主席，我……我能力确实不够……”
“知识储备不够就去学，能力不够就去练！谁他妈一下生就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不都是学出来、练出来的？
“如果你认为自己已经蠢到无可救药，怎么学也学不会，那我也不勉强你，现在就从我这里滚出去，立刻！马上！”
蛇眼被训得脑袋都抬不起来。
他支支吾吾地说道：“主……主席，我……我去学，我去练！我肯定能做好！肯定不会让主席失望！”
景云辉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看着蛇眼。
直把蛇眼看得浑身发毛，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半晌。
景云辉缓缓开口道：“蛇眼。”
“在！”
“我能信任你吗？”
蛇眼愣了一下，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这条命，是主席给的，我今天的一切，也都是主席给的，我的命，早就是主席的了，只要主席您一句话，我蛇眼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景云辉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回去吧！”
“额……主席，我……”
“做好当前你该做好的事，不用想太多。”
“是！主席！”
蛇眼后退一步，再次向景云辉毕恭毕敬的深施一礼，然后转身离去。
到了外面，蛇眼咧了咧嘴。
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回手一抹，后衣襟早已浸透。
即便他是景云辉身边最亲近的亲信，但也时常感觉，自己的这位主席，不按常理出牌，深不可测。
根本搞不懂，他说的某一句话，究竟是为了做试探，还是另有其它什么目的。
蛇眼前脚刚走，景云辉又给米勒打去电话。
让米勒来办公室见他。
米勒到后，景云辉开门见山地说道：“以后，阿鬼大部分的时间会待在大光，情报总局局长的职位，由你来担任，先从代局长做起，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挑起这个重担？”
“这……”
米勒暗暗咧嘴。
主席这是要自己夺走鬼哥的职位？
看着心里七上八下的米勒，景云辉一笑，下意识地说道：“老白。”
说完，他顿住。
办公室里静悄悄，鸦雀无声。
景云辉僵坐了好一会，默默站起身，拿起水壶，倒了两杯茶，递给米勒一杯。
米勒连忙起身接过。
他正色说道：“只要主席放心把情报总局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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