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若开军的衣食父母,我若开军也愿意为景主席卖命,如果谁想掀桌子,无论他是谁,我们都不答应!”
说话时,他特意深深看眼景云辉。
言下之意,包括你在内。
你景主席得记住,答应过我的承诺。
景云辉说道:“我们华国人,向来讲究‘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只要你做到位了,我自然也不会含糊,不会伤了朋友的心。”
“就凭景主席的这句话,我们干一杯!”
觉赞倒满一杯酒,举杯。
景云辉一笑,与他碰了碰杯子。
这顿饭过后,仅仅时隔三天。
若开邦发生了一桩大事。
华浦油气管道的工地,炸了。
这条管道的起点,就位于若开邦的沿海油气田。
无论怎么走,若开邦这个点,肯定是绕不开的。
蒲甘中央政府也知道若开军的尿性,肯定不会让该项目顺利落实。
自打项目开工那天起,政府军就不断向若开邦增兵,保护项目建设。
可即便在政府军重兵把守的情况下,工地还是出事了。
工人们在工地挖土的时候,挖到一枚深藏地下的炸弹。
也不知道是工人们失手给刨爆的,还是受到人的遥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