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起来了!”
角落里一个姑娘突然出声打断,“中午午休之前,来了个男人抓药,我给他拿了药就回后院,是小圆送他出去的!”
姜芜思索道:“那其他变成血妖的病人,也是在他之后才来渡厄堂的?”
姑娘回想了下,点头应道:“对,那两个老人家和那两个小厮,都是在他之后来的,我记得很清楚,我刚回后院准备休息,小圆就跑进来说来客人了。”
“而且,给他们抓药时,那个小厮还让我们小心一些,说那个男人看小圆的眼神怪怪的,别是什么拐子。”
慕晁和姜芜两人心中立马有了数。
八成就是这人搞得鬼。
慕晁问:“他长什么样?”
“......”
那姑娘脑中霎时一片空白,支支吾吾道,“哎,我怎么记不太清了,好像个子挺高的,男的,应该是个修真者,看起来挺年轻......”
这范围未免太宽泛了些。
慕晁皱了下眉:“你记不清也正常,他大概是用了什么障眼法。”
说罢,慕晁转头同林叶林树道:“查一下今日来南安城的修真者,包括客栈饭馆,看看有没有符合年纪的男性修真者。”
“是。”
姜芜心中却隐约有些不适。
她走到被柳枝捆住的小圆身侧,小女孩眼中突然恢复一瞬清明。
她带着哭腔,奶声奶气道:“堂主姐姐,快跑,不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