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停住脚步。
一颗颗殷红或幽蓝的妖丹从他们口中吐出,悬浮在半空,泛着妖异的光。
而后,这些妖丹在他们惊恐目光中,朝着姜芜的方向飞去,没入她掌心。
收完妖丹,这群侍从的眼神明显变得清澈恭敬许多。
姜芜盘算了下数量,问阿枞:“这一层所有的妖祟都在此处?”
阿枞摇摇头:“那些迷雾里的妖祟妖丹不在,他们不听我的,也不听爹的。”
姜芜来了兴趣:“去瞧瞧。”
“好。”
一行人和妖浩浩荡荡至迷雾边缘。
姜芜掀开轿帘,踩着侍从慌忙搭起的脚凳下来。
她仰头看了眼那片翻涌的浓雾,雾里隐约传来低低的嘶吼,带着股说不出的腥气。
她抬腿往雾里走。
阿枞心里一紧,忙跟上,月白锦袍的袖子被雾里的湿气打湿了半截也顾不上,语气里带着点急:“雾里危险,我让人……”
“闭嘴。”
“是……”
阿枞没敢再劝,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
这雾比别处更冷,湿乎乎地贴在皮肤上,还混着点腐烂的甜腥气,连他这妖身都觉得不太舒服。
刚走了没几步,就见几个身影在雾里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