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讨论了一阵，最终却也只能摇头。
他们没有遇到过顾修这种情况，甚至思考多种因素后，都没有得到任何结论。
“等一等！”倒是旁边一直不苟言笑，负责圣城监察之事的剑二突然开口：“会不会是因为这里是三垣圣城？”
见顾修疑惑，剑二再次说道：
“师傅曾说过，修行一道就是阴阳结合，孤阴不长，独阳不生。我们突破合道，本质上就是被分割成两地的规则之力，互相融合的结果。”
“而三垣圣城的地理位置，按照你之前说法，这里其实属于一处极地，而非正常的三垣孽海。”
“你感觉到的欠缺，缺的其实是三垣孽海独有的恶念？”
这话立刻遭到剑一等人的反对：
“我之前突破的时候，并没有吸收什么三垣孽海的恶念。”
“对啊，当时我是有一种天地感召的感觉，我甚至都没在灰雾里面突破，甚至都没怎么去过灰雾。”
“这说法恐怕不对，圣城总不可能影响天地规则。”
“……”
剑二说的话，其实有一定的道理，但真正经历过合道的几人，却还是觉得她这说法有些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