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卫先看着我，问道：“为什么，你突然又有兴趣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说出实话。
但是话到嘴边，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我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即说道：“你一直在说赛马会很强。”
“我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既然不是对手，我何必跟他们斗？”
“我加入他们，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邓卫先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就那么看着我。
仿佛，是想知道我刚刚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片刻后，他轻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我会和他们联络，看看他们的想法。”
顿了一下，邓卫先的话锋一转，说道：“好了。”
“先不说赛马会的事情了。”
“我想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
“你不要以为，方伟迪、胡安东被抓了就算了。”
“明天上午，胡sir会因为胡安东的所作所为，引咎辞职。”
“明天下午，宋sir也会离开现在的位置。”
“你几乎凭借一己之力，拿下的胡sir、宋sir。”
“我觉得，你应该非常自豪。”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很多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邓卫先的话，并没有让我觉得高兴。
事实上。
我并不满意。
没错。
胡sir、宋sir会离开现在的位置。
可是。
接下来上去的人，恐怕还是赛马会的人。
甚至。
整个海城，依旧在赛马会的控制之中。
这一切，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
扯淡。
实在是，太扯淡了。
这就好像，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杀人犯。
但是，最后接受惩罚的人，却是卖给杀人犯鞋子的人，或者衣服的人。
没有惩罚杀人犯。
没有惩罚为杀人犯提供武器的人。
惩罚的，就是一个几乎没有为杀人犯提供任何帮助的一个卖鞋的人。
我真的不明白，邓卫先怎么会认为这样的事情，是一次成功。
这时，邓卫先看着我，幽幽说道：“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认为这一次的事情，是最成功的失败了吗？”
我看着邓卫先，说道：“失败就是失败。”
邓卫先微微一怔，旋即摇了摇头，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太爱钻牛角尖了。”
我不喜欢钻牛角尖。
我只是认为失败就是失败，没有什么所谓的成功的失败。
这完全就是一句废话！
不过。
不等我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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