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的内容。
像是愤怒，又不像。
一旁，周静在曹碧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她的声音很小，我都听不到。
不过。
曹碧的情绪似乎冷静了一点。
她看着我，说道：“行，我们去房间里说。”
我当即点了点头，直接走向曹碧的房间。
片刻后。
周静扶着曹碧走进房间坐下。
接着，周静离开房间，关好了门。
房间里，只有我和曹碧两个人。
曹碧坐在床上，双眼依旧死死地盯着我。
看着她的眼神，我又有些烦躁。
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烦躁。
但是。
我的心情就是有些烦躁。
这时，曹碧率先开口，说道：“你不是说要谈吗？”
“怎么不说？”
我看了一眼曹碧，说道：“我在想，怎么说比较好。”
曹碧的嘴唇动了动。
在她开口之前，我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说道：“我先抽根烟，再跟你说。”
曹碧沉默片刻，随即点了点头。
我拿出烟，点燃。
我一边抽着烟，一边整理着思绪。
思考怎么和曹碧说比较好。
不一会儿，一根烟已经抽了一半。
我看向曹碧，说道：“之前……”
我只是说了两个字，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我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房门打开，周静站在门口，沉声说道：“宋小棠醒了。”
嗯？
宋小棠醒了？
这个消息，很重要！
我立刻问道：“她怎么样？”
“能说话吗？”
周静的表情有点犹豫，眉宇间有一丝纠结。
见状，我当即问道：“怎么了？”
周静沉默了两秒，轻声说道：“宋小棠虽然醒了，但是她好像是失忆了。”
失忆了？
搞什么？
我正想追问，周静轻声说道：“老板，宋小棠就在那里，她跑不了。”
“你先和曹碧聊一下吧。”
“等一下，你还有时间和宋小棠说话。”
“刚好，娥姐正在给宋小棠做检查。”
这样吗？
也行。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轻呼了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又看向床边坐着的曹碧。
曹碧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我，想要答案。
我抽了一口烟，随后开口，直接说道：“之前，我们在水晶宫夜总会行动。”
“你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当时，我……”
话到嘴边。
我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告诉曹碧，我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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