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自然会走,但害了我孩儿的你们,都要死。”唐赛儿抬头,血流满面的她张开了掌心,手中的刀簪嗖地一下飞出,钉穿了那总旗官的喉咙,他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张大了嘴巴发不出声音,鲜血从他喉咙前后的孔洞中喷涌而出,按都按不住。
“吗的!敢偷袭!”十几个亲卫直接抡刀砍了上去,这一阵乱刀,足够将唐赛儿刹那间砍成肉酱。
只可惜,唐赛儿的动作更快,她脑后的两支刀簪自由脱落,变成了高速回旋的刀阵,整齐划一的贯穿过了这些亲卫,将他们的脑袋全给削了下来,尸体倒得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整齐。
“鬼啊!”师爷吓傻了,扭头就向后堂跑去。但他跑得显然没有唐赛儿的刀簪快,那钉穿过亲卫总旗官喉咙的簪子,从天垂直坠落,顺着军师的肩膀窜进了他的身体,然后一阵回旋,瞬间让这鬼精鬼精的军师跪倒在地,七孔流血。
那支刀簪,这时才从他的胸口破体而出,变成了一把血淋淋的飞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