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天子定夺什么?方渊是戍边将军,生死关乎边塞安定,他说觉得人身受到威胁,别说他了,连我跟着他都能被干掉。”刘安打消了下人的念头,“都退了吧,别耽误我的时间。”
现在的刘安要将全部的心思花在对第六重门的研究中,上次进去挺了3天,刘安差点形神俱灭,还是幻境时间及时将他拉了回来,算是保住了他的小命。
众手下相互看了看,厂公都已经发话了,他们也不敢再争辩什么,只有那死了兄弟的探子还在据理力争,“厂公,我们不都是维护正义公允的使者吗?为何强权滥杀无辜我们就要唯唯诺诺?这有违东厂的初衷啊!”
旁边的弟兄还在拉他的衣角,让他不要再说了。但丧兄之痛让他高举道德大旗,对刘安发出了灵魂拷问。
致使刘安不得不起身来到了他的面前,吸气凝神,然后给了他一逼斗。所有人都看傻了,因为那小子依旧挺直了腰板跪立在地上,但挨了一巴掌的脑袋,却从脖子处断裂飞到了一旁,吧唧撞在了一旁的墙壁之上,变成了一团炸裂开的碎肉。
全员都被吓傻了,何时见过这种功夫,刘安一字一句的告诫还活着的下人,道,“以后,别让我把讲过的道理再讲一遍,你们不是正义的使者,只是朝廷的一个小工具,需要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刺头就证明工具坏掉了,东厂这机器里,零件只换不修,听懂了吗?”
众人连连磕头作揖表示明白,迅速将那无头尸体,还有地上他的兄弟一起抬起,往屋外扯。
刘安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情不自禁的放在鼻前闻了闻,又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尝了一口。原来……这就是力量的味道,有时候动手确实比动脑子更加省力。过去,刘安需要用谎言,用大义来麻痹下人,让他们为自己卖命,变成忠诚的工具,而现在他有更好的办法,直接的敲打,远比口舌更好用一些。
属下们不懂,他们的老大何时拥有了这般的神力,杀人就跟拍死苍蝇一般,对他的恐惧也更加上了一分。
第二天一早,林川起床来到客厅时,宿醉的3人早已离去,他们可都有正事要忙,翘班一天可以,翘班两天就要出事了。例如萧何,嘴上说得漂亮,衙门里一堆案子,少了他都转不动。公孙堂也要维护方仓的运转,还要和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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