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不错了。
自己做不到朝夕相伴,又没有婚姻制约,凭什么要人家男人守“活寡。”
所以,她很好的定了位。
红颜知己!
相知相爱,念时可耳鬓厮磨,忙时各宽两生,不惊不扰。
如果将来,他真能破了父母的血案。
胡冰寻思着脱了这身皮,给他生一个小孩,圆了自己当妈妈的梦,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结婚、名分这种事,胡冰就更不会指望了。
她估摸着任何一个跟秦小春处的女人,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奢望的。
这种神一样的男人,岂会被一纸合约所束缚。
“胡队,别看了,秦大师是你的,又跑不了。”
正浮想翩翩,助手小冬轻轻碰了她一下。
“谁看他了。”胡冰白了小冬一眼,淡淡笑道。
“胡队,打认识秦大师以后,你的笑容比过去两年我见过的还多呢。”
“你跟龚队,可没有过。”
小冬眨眼笑道。
“多嘴!”
“去,多要几盘肉,牛肉、羊肉都要。”
胡冰拍了她一下吩咐道。
“这不有吗?”小冬指了指桌上道。
“某些人要吃肉,我得管够了,省的他回头闹。”
胡冰瞄了秦小春一眼,嘴角浮起一丝俏皮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