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是傻病犯了,发起了宝气,当不得真的。”
“哼!”
阎金宝夹着香烟吸了一口,吁着烟气不紧不慢道:“不是这么回事,咱响水村为啥能压着小河、清水村,因为咱们掌控了鱼。”
“渔价涨不涨,老子说了算,县里面那些宾馆、饭店都得看老子脸色做人。”
“但要有哪个哈比这时候抢了风头,你我还抽的上华子吗?”
吴顺装作一副受教恭敬之态问道:“阎爷,那,那你说咋办?”
“管他是傻的、疯的,只要有人敢起这个头,老子就得治他。让那些想打歪主意的鱼贩子,知道桃花淀永远都是老子说了算。”阎金宝冷冷道。
“明白了,这叫对事不对人!打鱼、卖鱼咱才是专业的!”吴顺笑道。
“不过,就怕那傻小子说着玩,不敢玩真的,毕竟冷水滩确实没鱼了,谁来也别想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打到鱼。”顿了顿,吴顺道。
话音刚落,船头传来银铃般的叫声:“阎爷,吴主任,小河村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