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准偷盗灵植，不准擅离药园，不准与内门弟子交谈，不准……
总之，就是把他当成一个犯人来管。
秦小春撇了撇嘴，又拿起了那本《灵植图鉴》。
这下，他来了兴趣。
图鉴上，画着各种各样的灵植，旁边还有详细的介绍。
“凝气草，十年份，炼制炼气丹的主药之一……”
“清心莲，三十年份，可清心明神，抵御心魔……”
“铁皮藤，坚韧无比，可用于炼制低阶法衣……”
秦小春看得津津有味，他本身就精通药理，此刻看到这么多闻所未闻的灵植，就像是老鼠掉进了米缸。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时，异变，发生了。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丹田，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紧接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辛辛苦苦修炼了几十年的，那股雄浑的金色罡气，竟然在……消散！
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一丝一缕地，从他的经脉中逸散出去，融入了空气里！
“我操！这是怎么回事？！”
秦小春脸色大变，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立刻盘膝坐下，试图运转《龙王经》，守住自己的修为。
但是，没用！
他越是运转功法，罡气消散的速度，就越快！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戳了无数个洞的气球，正在飞快地漏气！
“为什么会这样？！”
秦小春的脑门上，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他突然想起了松云子在试炼谷说过的话。
凡界的武道修为，在灵界，需要全部废弃，从炼气开始重修！
当时他还不以为意，觉得自己的《龙王经》牛逼，肯定不一样。
现在，他终于知道，松云子没有骗他！
灵界的灵气，和凡界的天地灵气，根本就不是一种东西！
这里的灵气，充满了某种“规则”，它不兼容，甚至在主动排斥、分解他体内的罡气！
短短一刻钟的功夫，他内炼九重的修为，就跌落到了八重！
而且，这种消散的速度，还在加快！
照这个趋势下去，不出一个月，他就会彻底沦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真正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