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却从司马铁锤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幻觉？
不对！
“噗嗤！”
司马铁锤手中的刀，狠狠刺进了孙澄的小腹。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孙澄白色的连衣裙。
“不——！”
秦小春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他疯狂地攻击，却什么都碰不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孙澄倒在血泊里，眼神中的光彩一点点黯淡下去。
“救……救我……”
紧接着，场景再变。
这次是他的母亲沈雨凰，被绑在柱子上，徐云凤拿着烧红的烙铁，一步步走向她。
然后是岳如幻，被剥去皮肤的惨状……
一个又一个他最在乎的人，在他面前被用最残忍的方式虐杀。而他，就像一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看客，无能为力。
他的理智在崩溃，他的道心在碎裂。
“啊啊啊啊啊！”
现实中，司马家的大厅里，秦小春抱着头，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七窍渗出鲜血，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仿佛在承受着世界上最可怕的酷刑。
跪在地上的司马季达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司马铁锤和司马叔达也忘了自己身处的险境，满脸都是惊骇。
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心魔已生，神仙难救。”李梦若收回手指，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看来，你的狗，你没机会教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那凄厉的惨叫声，停了。
秦小春慢慢地，抬起了头。
他满脸是血，样子恐怖至极，但那双眼睛，却清明得可怕。
“老子的女人，谁也动不了。”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撼动的意志。
“无论是谁，想动她们，都得从老子的尸体上跨过去！”
“轰！”
金色的龙王真气，夹杂着一股蛮横霸道的皇者威压，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