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在给自己说,“你看,阿漾已经没有流血了,他没事了,他没事了。”
这是他唯一的孩子啊,他比谁都心疼,魏子期将怀中哭睡过去的灵解放在旁边的软榻上,褪下魏漾的衣服给他擦洗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放在软乎乎的飘窗上,叫来佣人换床单被褥。
男人弓着身子与沉睡的儿子额间相贴,眼泪缓缓落下,不断的道歉,“我的孩子,是爸爸没用,爸爸对不起你.......”
但凡要是他的身体比魏漾的承载能力高,也不用让他年幼的儿子去受苦。
魏漾沉睡的一个月中,玉觅请了一个月的长假,每天守在魏漾身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魏子期也肉眼可见的老了,能依稀看见不少白发。
灵解问过玉觅和魏子期哥哥到底是受了什么伤,可两人都只是抱抱他,摸着他的头扯着嘴角笑笑,灵解知道有些事情是自己不能知晓的,他甚至还去问了灵晏。
灵晏从来不会因为灵解年纪小就对他有所隐瞒,相反,他总是很耐心的教导灵解,将自己所知道全部告诉他,还会教他分辨各种是非以及为人处世。
少年手里翻着文件,手上的佛珠随着动作的起伏发出声响,将整个帝国的各大世家以及神创都简单的告诉灵解,最后才说,“阿解,魏家是军世世家,你魏叔叔和阿漾哥哥身份更是特殊,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该知道的。”
“这种事情我们无法查询,更没有知情权,他们不说,你就不要问。”灵晏轻声说,“既然魏叔叔和玉阿姨都说你的阿漾哥哥没有问题,那你安心下来等他醒来。”
灵解年纪还小,听来听去也只懂了一半,失落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能待在魏漾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少,他每天蜷缩在他的旁边,小指勾着魏漾的小指,“哥哥,你睡了一个月啦,眠眠好想你。”
“我昨天又做噩梦了。”灵解委屈的撇着嘴,小声说,“我还哭了,但你没有抱我。”
“哥哥,你醒来吧,眠眠想你陪我玩,只要你醒来,眠眠照顾你一辈子,会保护你一辈子!”
灵解哭着说,“我会很听话,哥哥说的所有话眠眠都会听的。”
魏漾醒来的那天,灵解缩在魏漾的身边,噩梦导致他整个团子不安的发颤,他闭着眼无意识的揪着魏漾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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