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他却记得清楚。
大火、鲜血、槍声、惨叫,那都是他每夜的噩梦,奶团子刚开始不敢说,只能缩在被窝中惊醒后小声哭泣。
小孩子长期睡不好,精神紧绷,身体就会很快的衰败下去,刚开始那段日子灵解发烧都是常态了,几天下来,漂亮的团子就像是枯萎的绿叶,就算是有治疗异能也无济于事。
直到某天夜里,澜都下了一夜的暴雨,闪电雷鸣,昏暗的房间中,小灵解整个人缩在被窝里,手脚冰凉,瑟瑟发抖,小声抽泣。
风雨刮着窗户发出刮耳的声响,黑暗的世界中只有印在脑海中的鲜红和刺耳轰鸣的雷声,闪电在云层中劈下,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一闪而过的光亮。
那天玉觅和魏子期都不在家里,他们都在军部办事,所以家里只有魏漾和灵解两个孩子。
魏漾是被雷电的声响吵醒的,他睡眼惺忪的坐起来,看了一眼外面的狂风暴雨,爬起来去拉窗帘,拉到一半他突然想起来之前和妈妈聚会时,有一个阿姨偶尔提到小朋友都害怕打雷。
他才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孩子,于是他拿起手环开了照明模式,随手披了件外套就轻手轻脚的下楼去找灵解。
魏家老宅很大,佣人都在另外一栋房子里,又因为魏漾从小就不害怕这些,所以也没有什么佣人守夜,魏漾光着脚踩着旋转式的楼梯下到二楼,推开了灵解住着的那间客房。
宽大的床上,被子被撑起了一个鼓包缩在床的中央,很细微的抽噎哭声魏漾捕捉到了,他丢下手环,刚抱住鼓包,就听见里面的团子瑟缩了一下,还发出一声尖叫。
魏漾伸手抱住鼓包,晃晃他,“樱解?阿解,是我,是哥哥。”
灵解已经封闭了自我,根本听不见魏漾的声音,只是不断的哭泣,被子里氧气稀薄,被闷着很容易出事,魏漾就开始找空缺的地方想把灵解弄出来,但小家伙被吓的很了,力气大的惊人,魏漾也才三岁,力气居然一时没搬过灵解。
魏漾爬下床拉上窗帘,又打开床头灯,用手拍拍鼓包,大声说,“樱解!是我,是哥哥!你先出来好不好,被子里闷着会缺氧!”
魏漾不断的重复这句话,直到外面的雷声稍微小了些,灵解应该是听到了,被抓的死紧的被子终于松开了不少,魏漾立马掀开被子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