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宴澜诀扯掉头上的发带,递给臻清,“这个能你舅舅的鳞片放在一起吗?”
臻清接过发带,眼眶再一次蓄满泪水,他眨眨酸胀的眼睛,“当然。”
“阿清,我记得他们都是这样叫你对吧?”
“对,但我小名叫卿卿,舅舅也可以叫我卿卿。”
“嗯,卿卿,很好听。”宴澜诀擦掉臻清眼眶溢出的泪,“不许哭哦。”
“翟凌很早就告诉过我们你的到来,可惜舅舅和你舅爹死的有点早,没能亲眼见到你的出生,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很高兴能见到你。”
宴澜诀伸手摸摸臻清的脑袋,在臻清耳边说:
“还好当年爆炸是在北边,你舅舅和我在铭城的南边的柏雪湾种了一棵白兰树,这个季节应该还有几天就是白兰果成熟的日子,你们回去后应该能吃到第一批。”
“树下埋了一坛酒,那是我和你舅舅用白兰果酿的,铭城有一个习俗,孩子成年的那天会喝到长辈亲手酿的成年酒,虽然可能有些晚了,但至少还是让你在十八岁这年喝到了。”
宴澜诀看着自己逐渐消散的身体,他握紧手中鳞片闭上了眼,在臻清额头落下一吻:
“那是我和你舅舅第一次酿酒,失败了好几次才成功,算算时间也是陈年佳酿了,我想味道应该不会差,回去挖出来了后和你的伙伴们一起喝了吧。”
臻清接住银白色中透着血色的珠子和鳞片,拼命忍住要落下的眼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