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把我忘了,所以我没来找你,也没来打扰你.............”
魏漾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盯着灵解。
灵解越想越委屈,“哇”的一下大哭:“你都不知道!我受了多少苦呜呜呜呜呜呜,父亲没了,母亲第三年也跟着走了。”
魏漾:“.............”
魏漾又是心疼又是觉得好笑,摊开手:“过来。”
灵解打了个哭嗝,扑到魏漾怀里,“你凶我!你还凶我!哥哥逼着我学那些东西,我才七岁,他逼我学金融,学不懂他就打我手心,好痛的!我一点都不喜欢。我好想你,呜呜呜呜呜呜呜。”
魏漾想笑,但还是憋着搂着人,一边哄一边轻轻给人拍背:“我们讲道理灵解,换位思考,你把我当祖宗似的养的白白胖胖的,结果突然有一天人没了,联系不上,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你会不会生气?我担心你是不是被人贩子拐跑了,会不会被以前的海晏场抓走了,能不能吃的好住的暖?”
魏漾说着说着发现怀里的人哭的更凶了,少年捧着灵解的脸,“我说小祖宗,别哭了,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了你。”
“你就是欺负我。”灵解现在哭的脑子发懵,根本没有理智,这些年压抑在心底的委屈在魏漾说出担心二字的后彻底奔涌而出。
灵解这些年其实过确实苦,家族负担,作为队长的职责,一层又一层的压在自己身上,他快喘不过气了,灵家就是一个牢笼,幼年的时候被保姆照顾,哥哥也没有什么时间陪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偌大的老宅里面,后来遇到了变故经历了生死,亲眼看着自己的姑姑死去,独自守在一个死人身边整整一晚上。
再后来被魏漾捡了回去,魏漾对他好,捧在手心的宠,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和爱。
之后被人强行带回了烟城,被迫混迹在黑暗的黑市和黑势力中,他学会了杀人,第一次杀人的时候虽然反应没有那么大,但还是整整一个月都吃不下饭。
等到家族安稳后,被自己哥哥送去了学院,虽说后来遇到了顾鸢他们,但过得也不算太好,家族这边逼迫,甚至已经为他选了未婚妻,但好在那个姑娘也是一个一身反骨的,她更喜欢自由,和自己组队一起跑到了学院,打算进入晴鹤,逃离家族的约束。
到底还是十二三岁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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