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雨势渐弱。
细密的雨丝在车窗上拖出蜿蜒的痕迹，像无数透明的触须缓缓退去。
街道在雨水的浸润下泛着冷光，积水洼里倒映着歪斜的街灯和倾覆的车辆，那些曾经刺鼻的血腥气被稀释了，取而代之的是潮湿的混凝土和铁锈的味道。
“呃呃呃……”
一只丧尸从小巷中走了出来，灰白且空洞的眼眸似乎在搜寻猎物；
经过轿车时它还特地驻足观望了许久，可惜这是单向透视玻璃，视线本来就差的丧尸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只好一边低吼、一边蹒跚着走向其他地方。
然而它并不知道，车子里其实正有一对儿情侣在轻声低语着。
“知错了没有？”
“嗯……”
“以后在外面要乖乖的知道吗？”
“嗯……”
“光‘嗯’有什么用？要说知道了。”
“唔……知……知道了……不要欺负人家了……”
驾驶位，柔弱可怜的段珏正如小猫般抱着秦空的身子、趴在对方怀里，将可爱的脸蛋紧紧埋在男人的肩膀，就连说话时都会发出细微的颤音。
凌乱的外套披在身上，刚好将段珏的身体遮住大半；
虽然不知道外套下是怎样的景色，却能看到半截雪白的肩膀、以及那只白嫩小巧的玉足已经褪下了高跟靴。
“真乖真乖。”
秦空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炽热的温度哪怕隔着衣服都能感受的非常清楚——明明是十分温柔的动作，却又莫名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好像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向对方臣服一样。
「可……可恶……居然在车里把我……可恶啊！」
一滴眼泪从段珏的眼角缓缓滑落，早已羞红的脸蛋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
「这份耻辱、这种屈辱……我一定……一定会加倍奉还的！」
「鲨了你！现在的话只要忍耐就好了，但早晚有一天我会……」
“唔！”
想到这儿，内心活动戛然而止！
头发突然被揪住的段珏被迫扬起了头，明明心里还在因为耻辱而羞愤着，此时却不得不直视男人的眼睛，用早已红到通透的脸蛋委屈巴巴地看向对方。
而这时，抓住她的秦空却是从容一笑，用略显玩味的语气询问道：
“我夸你乖，你该说什么？我刚才怎么教你的？”
“唔……”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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