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等她说出这句话。
“师叔，你以命相抵、一死了之倒是得了个轻松自在。”
说到这里姜文哲的声音陡转，锋利如剑直刺黄雪莹最痛之处：“可是你给宗门带来的损失又该怎么补齐！”
“深明大义、高瞻远瞩的周蒙掌教，天资卓绝、实力强大的宗门压舱石骆天行大长老。”
“还有那一百三十七位宗门精英，因为他们的死造成了仙宗宗门里的男修只有阿猫阿狗两三只。”
黄雪莹紧咬嘴唇、双拳攥紧，指甲都抠破了她的掌心。
可姜文哲并没有停止，继续说道：“还有师祖......。”
“大长老和上一任掌教陨落，你就是师祖唯一的亲传弟子。”
“祖师视你为亲生女儿给了你多少关爱，你欠师祖的恩情就是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还不完吧。”
“大长老和周蒙掌教的陨落就已经让师祖的心千疮百孔，你是准备把在师祖那千疮百孔的心上撒一把盐、然后再将其掏出来丢到地上踩个稀巴烂吗？”
“不，我没有......！”
终于黄雪莹无法再保持沉默大声反驳道：“我没有，师父、大师兄、四师兄......我没有这样想！”
姜文哲并没有理会黄雪莹歇斯底里的否认，继续陈述道：“芷柔有我照顾就不说她了。”
“为了救你而殒命的小酒窝呢，这可是宗门底蕴、只要不死可以庇护宗门千年的化神期战力。”
“要是小酒窝没有出事，曹鸣师叔也不会死吧！还有那些死在了逃亡之路上的弟子！”
“别说了、文哲......求求你别再说了。”
黄雪莹无力的跪伏到地上呜呜呜的痛哭起来，同时解释道：“我恨......我好恨当年死的人为什么不是我。”
“我恨啊、我明明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为什么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