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不到。
“有两把刷子。”
这一刻，战局外，澹台镜月观察着前方的战斗，称赞道，“单论剑法造诣，绝对称得上是上乘。”
“能被天女夸奖，是小红衣的荣幸。”
一旁，李子夜说道，“红衣的基本功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还不具备绝顶剑道强者所必须的剑心。”
“确实。”
澹台镜月点头应道，“就差一点。”
这李红衣，距离绝顶强者，就差一点。
绝顶剑者，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剑心。
天剑、秦婀娜、又或者白衣剑仙吕问天，他们都在自己的武道路上，铸成了自己的剑心。
李红衣，虽然已经初具绝顶强者之姿，但是，还差那么一点。
“呲啦。”
两人话声未落，李红衣一剑，又一次在九婴身上划出了一道刺眼的血痕。
随后，长剑未停，刺向了九婴身后的云翳王。
正在此时，黑夜尽头，一道道身影掠过，挡在了云翳王身前。
瞬息间，刺向云翳王的长剑被挡下，攻势被强行化去。
隐约可见，战局中，不知何时，六道宛若鬼魅一般的身影出现九婴和云翳王前方，五境巅峰的气息，若隐若现，诡异而又虚幻。
“终于出来了！”
战局外，李子夜看到前方现身的六人，冷声道，“没有白费老子的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