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一般人。
李寒舟没有理会两人的反应，他走上前，将那金色锁链的另一端，信手系在了破旧的船头。
然后，他走回船中央，盘膝坐下，对着那还在瑟瑟发抖的沈枫真灵，淡淡说了一句。
“走吧，卖力点，早到幽州，你也能早点解脱幻心雷灵。”
这话语平静得像是在吩咐自家的仆人。
可听在沈枫的耳中，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拉船？
他竟然要我一个仙人亲传，合体巅峰修士，给他当拉船的水牛？
哪怕我已经死了，也不能这么干吧！
沈枫欲哭无泪，他想怒吼，他想反抗。
“滋啦！”
他身边的幻心雷灵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怠工”情绪，很贴心地甩出了一道细小的电弧鞭子抽在了他的灵体上。
“快干活！”
“呜……”沈枫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所有反抗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他认命了。
下一刻，一股无形却浩瀚的牵引力，自冥冥之中降临，作用在了沈枫的真灵之上。
那是来自轮回大道的法则之力。
在这股力量的拖拽下，沈枫的真灵身不由己地朝着一个方向漂去。
而系在他身上的锁链，也随之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