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这样……”
“恶魔，半步仙人?”
“死了算了……”
众弟子脸色煞白，身体僵硬，连挪动都不想动了。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在战栗，道心在哀鸣，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溃。
这不是意志力能对抗的，这是蝼蚁仰望神明时，源自血脉与灵魂深处的本能恐惧。
“这才是真正的恶魔吗？”
童禄脸上那标志性的暴躁与怒火也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他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又遥遥望向那道模糊的身影，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
在真正的恐怖面前，他那些火焰，只怕连一朵小火苗都算不上。
童禄看向了李寒舟。
“他应该会有办法的吧！”童禄心想道，李寒舟给了他实在太多震惊，哪怕是面对这种境地，他也下意识地感觉到李寒舟能解决。
然而李寒舟脸上并无自信，只有感觉到凝重、棘手。
“今日怕是都要交代在这里了。”童禄苦笑道。
“见识到主人的伟岸了吗？”那名四星恶魔的脸上洋溢着一种病态的、癫狂的面容。
他张开双臂，姿态如同一个在末日宣讲福音的神棍，声音尖锐而狂热。
“你们这些可悲的蝼蚁，能被主人吞噬，是你们此生最大的荣幸！”
四星恶魔扫视着众人脸上那绝望的神情，仿佛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满意地邪笑了起来。
“这，还仅仅是主人散落在世界各地的万千分身中，最为弱小的一具。很快！待到所有的主人分身尽数苏醒，这片肮脏的天地，终将重归我恶魔一族的怀抱！”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咏叹调般的怨毒：“你们人族不是总喜欢怀念过去的辉煌吗？除非那个镇压万古的禹皇再世，否则，谁也挡不住！谁也救不了你们！”
“现在，就带着你们的恐惧与不甘，化作主人力量的一部分吧！”
禹皇……万千分身……
这些词汇如同一道惊雷，在李寒舟的脑海中接连炸开。
他仿佛抓到了很重要的一点……仿佛看到了一张棋盘。
这些恶魔在下一盘颠覆整个世界的棋，而棋局的结果则是整个世界都被恶魔占据。
“不行，绝对不能让它们得逞！”
然而要怎么做？
李寒舟在脑海中疯狂思索。
天玄……不行！
天玄最多也不过合体期，这可是半步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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