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虽然楚天舒也知道这是饮鸩止渴，但是修复丹田还要一点时间，而他剩下的精神力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了。
他的精神力已经快油尽灯枯，脑海里的白色小球已经接近透明，整个人都是处于恍惚的状态。
但是他不想放弃，这个跟着他一路走来的女子，可是为自己挡的毒牙才成现在这样的。回想从相识到现在，第一次巨剑城相识，她还是个和自己筹备婚礼的单纯姑娘。
第二次巨剑城再见时，她已经成为一个干练的城主。
自己把她劫持到了神州，虽然是和她达成了一定的默契，但她还是付出了背井离乡的代价啊。
随后的不公平交易，以她的聪慧，她肯定也是知道的吧，但是她从没有怪过自己。
古关中平原上，那个陪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的身影。
还有刚才替自己挡毒牙的身影。
自己一直都亏欠这个聪慧的女人。
很多很多……
立场？
自己有立场，她就没有立场了吗？但是她没有考虑立场。
自己必须救她。
无关乎情爱，只因为仁义。
楚天舒真气一震，之前已经渐渐愈合的伤口，直接崩裂开来。
不够！
嘭嘭嘭……
一声声闷响响起。
楚天舒盘坐的大腿上，血肉崩碎。
血肉化成的血煞之气被楚天舒吸收了又用来维持剑清璇脏腑功能。
很快楚天舒的两条腿只剩一副骨骼了。
剑清璇不知何时已经醒来。
她望着楚天舒，眼神里全是感激，自责与愧疚。她流着眼泪，一直轻轻摇头，但是因为虚弱，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皇采薇等人还没有回来。
而血煞之气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