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话。
“喂建生吗？”
“老书记？”
“嗯！”
“老书记您好！”
谢秘书长不敢怠慢，马上从办公位上站起来接电话。
毕常青一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往日对老下属的温和：“晓光的事，你听说了吧？”
谢建生已经猜到老书记会这么问，小心翼翼道：“老书记您先别着急，晓光的事我也是刚知道，不过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人是中午被检察院带走的……”
毕书记冷声道：“刘松坪没那个胆子！”
谢建生也紧张起来，接着说：“老书记，刘检察长跟我透了口风，晓光的案子是纪委主抓！”
“纪委也插手了？”毕常青的神情骤然沉凝，他在体制这么多年，非常清楚一件事，只要有纪委介入，案子性质就不一样。
谢建生见老书记冷静下来，才放缓语气：“老书记，这次的事，怕是晓光无意中得罪什么人，您想，以赵书记在纪委的行事风格，若没缘由，是绝不会动晓光的，况且我和高副市长都试着打听过，赵书记口风严得很，一到关键时刻半点不松口，要说他背后没人撑腰，我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