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孙家和钱家的货都被劫了,赵家之前也出过事。这事已经不单是生意的事了。省城的商路要是断了,最吃亏的是省城自己。”
周世安听完,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杯底在桌面上磕了一声轻响。
“那各位觉得,那伙人的目的是什么?”
孙正德说:“冲着省城商路来的,想把省城变成一座孤城。”
钱守成说:“也可能不是想封死省城,只是想打掉几家往外走的胆子,让省城内部乱起来。”
赵德厚说:“省城五家各有各的根基,如果其中几家被压住了,剩下的就是一块肥肉,总会有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姜大柱一直没说话,端着那杯半凉的酒慢慢转着杯沿。周世安将目光转向他。
“赵老哥有什么看法?”
姜大柱这才放下酒杯,动作缓慢,像是一个久病的人在斟酌气力。
“我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也没什么高见。商队出了事,赵家也没往外走货了。不过既然今天几位都在,我倒是想问一句,这省城的商路,到底该由谁来管。”
这话说得轻,轻得像一片落叶搁在水面上。但厅里的气氛被这句话压得顿了一下。几个字像石子投进水面,波纹推到了每一个人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