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敢，刘浮生就分分钟教他怎么做人。
从县城前往的奉远乡的车上，刘浮生一边看着窗外的山峦，一边听着周晓哲的汇报。
“经过我的调查了解，并没有发现王长柱，与省里那位高官有瓜葛！他今年三十三岁，出生在奉远乡，初中文化水平。后来据说自学成才，拿到了成人自考的大学文凭……不过这个文凭，是他进入乡政府之后，短时间拿到的，我估计水分有点大……”
刘浮生的交待，周晓哲很上心，他对奉远乡书记王长柱调查的非常仔细。
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是刘浮生一贯的作风，他虽然没将王长柱放在心上，但基础的功课还是要做的。
“这个人的社会关系呢？”刘浮生问。
周晓哲说：“他的社会关系也不复杂，大部分亲戚自都在奉远乡，有的进了乡政府，有的自己开玉器店或者玉器厂，哦对了，他妹妹倒是在省城，不过据说只是做保姆的，他的自考文凭就是他妹妹去省城打工的时候拿的……一个保姆，有能有多大的能量？”
刘浮生闻言一笑：“看人不要看他的级别，要看他所在的位置，是否关键。”
周晓哲似乎有些不以为然，小声嘟囔道：“就算再关键，省里领导，也犯不着为了个小保姆，冒险违反国家政策，强行把奉远乡列为贫困村。更别说给王长柱撑腰了！”
犯不着么？
刘浮生笑了笑，这位周秘书，还是见识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