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没多久，李梦阳就被折磨得精神崩溃，转身噗通一声虚空：“苏魔王，你别折磨我了行吗？”
苏凡错愕。
服软，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李梦阳给他下跪，却远远超乎他的预料。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李梦阳可不是一个软骨头。
李梦阳挣扎了下，咬牙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什么奴役印，其实我不是李梦阳。”
“你不是李梦阳？”
苏凡一愣。
“对。”
“我不是。”
李梦阳点头。
苏凡打量着李梦阳片刻：“我还真是高看了你，为了保住狗命，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你要相信我，我真不是李梦阳。”
话音刚落，李梦阳体内就涌现出一片血雾，朝眉心涌去，一股撕裂般的剧痛，顿如潮水般袭来。
“奴役印的反噬！”
苏凡连忙取出一枚复容丹，塞进李梦阳嘴里。
当即。
李梦阳的面孔和身形就可以变化起来。
“真不是李梦阳！”
苏凡目光一沉。
这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四十来岁的模样，身体消瘦。
相比真正的李梦阳，矮了半个头。
奴役印的剧痛，让他生不如死，抓住苏凡的裤角求救：“苏魔王，帮帮我，我好难受……”
苏凡开启天脉，帮中年男人把奴役印的反噬压制下去，然后就带着中年男人原路返回。
“他是谁？”
南宫震等人围上来，狐疑的打量着中年男人。
“他……”
苏凡皱着眉头，把情况说了下。
“冒牌货？”
大家面面相觑。
“我知道这人是谁。”
张婵飞过来，看了眼中年男人：“他叫卓辉，是我们白虎神殿的人。”
卓辉点头：“对对对，我是白虎神殿的。”
“那李梦阳呢？”
苏凡问。
“不知道。”
卓辉急忙摇头：“就在今天早上，李梦阳用奴役印控制了我，让我改头换面，变化成他的模样，并将今天要说的话，做的事，全部交代清楚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玲珑黛眉微微一蹙：“所以早上，李梦阳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白虎神殿？”
“应该是。”
卓辉点头：“他还说，如果我敢背叛他，就会遭到奴役印的反噬，所以我才迟迟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皇甫大荒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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