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子同样拍拍林墨肩膀,“好了,把枪放下吧。”
林墨看了眼这男的,年纪和他相仿,脖子上挂着一块双鱼吊坠,手中拿着一把拂尘,说他像道士,但又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具体哪儿不伦不类说不上。
或许是他痞里痞气的模样,外加他正经严肃的装扮,显得有些奇怪。
这人恐怕就是贺道了。
林墨犹豫了下,选择放下了枪。
既然有人愿意为他出头,他也没必要自找麻烦。
“这是他们的房车,还是让他们把车开走吧。”
贺道笑眯眯的开口。
“这可不行。”丁凯明冷声道,“来了我们的地盘,开枪打伤我们的人,总要给我们个说法才是,我相信这事儿汇报到上级,也肯定站在我这边。”
“要说法是吗?”
贺道捏着下巴,另一只手掐指揉搓起来,“你等等哈!我算一下!”
林墨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家伙,这人竟似乎真在此刻算起了卦,而更诡异的是,丁凯明他们竟都在安静的等待着,丝毫不敢打扰贺道算卦。
“算完了。”
贺道突然睁开眼。
“要说法!就给你说法!!”
啪!!!
一记势大力沉响亮的耳光,猛地抽在丁凯明脸上!
鲜血喷洒在半空,夹杂着飞落而出的牙齿,丁凯明踉跄摔倒在地,一巴掌被抽的差点儿不省人事了!
贺道随即就坐在他身上,微笑的拍拍他肿胀的脸蛋。
“这说法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