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成了锅炉房里的薪柴，用来给整个医院供暖！”
“你们没发现吗？锅炉房里冒出的白烟，都夹杂着大量粉尘……”
“那应该是骨灰。”
周正白和韩菱纱颤抖的咽着口水，两人脸色惨白，都无法面对林墨这个解释。
可就算他们不想面对这个事实，事实依旧摆在眼前！
整个青山精神病院，就是一个大型流水线赌场，曹京言接收四面八方而来的被遗弃的精神病人，然后在医院里训练这些病人，让他们成为赌徒的玩具。
每当有新的一批精神病人来时，就将进行滴血赛，处理旧的一批病人。
这些死去的病人，尸体会被运送到食堂，成为新病人的饭菜，骨头将变成薪火，给整个医院供水供暖！
这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这些被遗弃的精神病，他们是社会最角落、最底层、是连猫狗都不如的畜生，没有人会关注他们！
自然，也没人会发现！
“林墨哥哥！是你吗？林墨哥哥……”
虚弱的呼唤，从不远处堆积的麻袋中传来，一只小小的手从麻袋中伸出，就像身处深渊的小手，努力想要探出深渊，寻找光明。
是许月！
林墨猫腰快步跑到麻袋堆旁，用掩体挡住自己身体，不被发现。
他抓住了许月的小手。
虽然它是鬼，但林墨不再怕了。
并不是所有的鬼都可怕。
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