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个腾云镇，可能有同道中人发现这是个可以蕴养灵气的好去处，但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来给人测字算卦吧。
毕竟勘破天命这事很难说，多数都要受些天道的惩罚，破财，无后，寿数都是要抽取的东西，所以同道中人几乎很少有帮人算卦的。
向晚觉得好奇也觉得有趣，这种当面的卦可比直播间里隔了镜头的要新奇一点。
她也找了一个别人用剩下随手丢在一旁的板子，写了两个字“看相”。
简单粗暴，愿者上钩。
身边一个同行的老者刚开始看到向晚在这边溜达的时候还以为她是来求卦的，没想到这会来算卦了。
“小姑娘，你干这行年纪还是太轻了，多买点书学学看看，积累积累经验，不然事主都不服你的。”老者没什么坏心，倒是苦口婆心的劝着向晚。
向晚听了觉得他话里有话，看了身旁其他的同行，偷偷的凑到他身边小声询问：“老人家，你的相术也是看书学的？”
既然是同行，尤其老者觉得向晚这样年轻的，和他根本没有啥竞争力，也不妨聊聊，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给她提供提供些经验：“你这傻丫头，还真当我们的道行是啥传承啊，要有这本事，不说香江，肯定得去大城市里的有钱人家当供奉，多的是山珍海味。”
“要不然就和那网上很火的庄周梦蝶一样，做个算卦的主播，同样赚的盆满钵满。啧啧，人家就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如今赚的钱简直吓死人，你说她一个人赚了无数人一辈子都赚不完的钱有什么意思，她能花得完吗？”
老者似乎很为庄周梦蝶这种只进不出的收入方式感到心急：“你说钱不流通到市场上那还是钱吗？”
向晚见他实在急的不行，说了一句：“老人家，那你就有所不知了，人家主播是丧失对尘世的物质追求，享受更高层面的追求，比如功德啊什么的。”
“功德？”老人家对这两个字有些陌生。
向晚心想，你这也了解的不太透彻啊就敢出来做生意了？
“是啊，功德，古时道家降妖除魔，造福万民，可不就有功德降身，以后飞升渡雷劫，位列仙班就更加轻易了。”
“啊！这样啊！”老人家被向晚是糊弄的一愣一愣，倒是想起了先前那个话头：“那你所说的更高层面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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