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说话。”
孟初想问,谁?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谁才能这样扰乱周淮京的情绪。
他顿时有了苗头,沉声道:“太太不开心……大概是因为云风北的病,他刚被确诊早期肝癌。”
“我问过杜仲瑛,这个病早期切肝就能治。”
周淮京心里顿时松快了一截:“能治为什么还不开心?”
孟初绞尽脑汁的想:“可能是担心后遗症?肝癌即使切除也可能再次复发,后期可能要亲属捐肝,太太是不是担心这个?
云风北毕竟是她亲哥,可能她心里很纠结,想救又不甘心去救,两难之下所以不开心?”
周淮京咬牙道:“让她捐肝,想都别想!”
真有那天,周淮京一定会在云风北开口前,弄死他。
孟初又道:“云家还不止这一件事,就在今天下午,云风北可是干了一件大事……”
孟初把云风北今天做的事都讲了一遍,周淮京冷声道:“他倒是挺狠。”
“白铁川是太太设计的,朱珠是京哥你设计的,白铁川把朱珠给弄了,这事儿日后要是算起来,太太会不会怪你太冷血?”
周淮京咬着烟,声音里满是无所谓:“带朱珠入局的是云风东,当初是他,故意让朱珠去接醉酒的云风北。”
周淮京想做的事,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就会有人替他脏手。
脏手?
周淮京蓦地抬眸,似乎意识到什么。
云家的三兄妹全都入局了,没有一个手上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