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狠狠一怔,然后迟疑的回头转身,盯着云糯。
只见他戴着口罩,背着光线也看不见脸。
云糯直接走过去,抬手扒拉了下他的头发:“……头发改顺毛了,还穿我们学校的校服?”
说着手从他头发上滑下,顺手就把他脸上的口罩摘了。
周淮京顿时用手挡了下鼻子,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欲盖弥彰。
看着云糯一点儿都不意外的表情,还有心思把他的口罩在手里甩来甩去,周淮京就郁闷道:“我这样你能认得出来?”
“嗯。”云糯的表情像是认出他是很稀疏平常的事。
然后云糯蹲下,检查自己的药田,她道:“你在拔草啊?”
周淮京的眉头不自然的蹙了一下,然后不屑道:“你这什么破学校?考高分就是为了让你来拔草的?”
云糯用手翻周淮京帮她薅过的草:“你什么时候来医科大的?”
周淮京道:“刚到,我来的时候都10:30了,你们女寝门都锁了,我没地方去,也不好叫你下来。”
云糯悠悠的接起他的话茬,道:“所以你就来嚯嚯我的药苗,打算让我挂科,是吗?”
周淮京老大的不乐意:“我薅的是草。”
云糯捡起来证据给他看:“柴胡,当归,车前草,益母草……”
云糯说一样,就摆出一样草药的尸体,然后默默的问周淮京:“你真以为我来大学是薅草的?”
周淮京看着地上那一排“草”,沉默了10秒,然后抬头问:“我现在栽回去它还能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