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糯的。
云糯光是听着都觉得胆战心惊。
直到最后,云糯才声音里夹杂着几丝震颤道:“医学生……还真是犯罪率高发的职业。”
机车男问她:“白铁川是死了吗?”
不然为什么一动不动?
“不,他没死,”云糯道:“他如果死了,云风北就不会多此一举的把他关进狗笼子里。
他还没有解决隐患,不会让他那么痛快的死掉。”
云糯大概能猜到云风北作案手法。
餐椅为了舒适程度,椅面选用了厚重的记忆棉,正常形态下是膨胀的,在被坐下时会快速下陷,起身又会迅速还原。
白铁川坐到的针头下很可能在坐垫里埋着注射器,他毫无防备的坐下去,压到了注射器,导致药液被瞬间打入他的体内。
他又快速起身,坐垫表面的阻力便将注射器留在了填充物里,而针头留在了他身上。
他一个大老粗,自然想不到这其中的安排,他跟自信的是,云风北不敢杀他。
而云风北确实没杀他,而是给他用了安眠成分而已。
云风北知道他对朱珠有想法,所以特意买了下酒菜,让他醉酒去朱珠房间当工具人,拿到朱珠的把柄后,他再把白铁川囚禁。
其实云糯看到这个环节时,心里是震撼和动荡的,甚至很不安。
以前云风北可能只是一个随波逐流的坏人,可随着心里的恶被放大,他却一步步犯罪犯的更深。
其实,云风北只要在此之前的任何一个环节,选择投案自首,选择忏悔,那么他的惩罚一定是最轻的。
可现在,他成功把自己作的无法翻身了,仅仅只是为了圆谎而已。
机车男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要报警吗?现在报警的话,所有的罪恶都能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