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重新补办了身份证,算上身份证和护照重新申请的时间,最快也要一个多月。
他还得在国内僵持一个多月。
到时候云风东也快被放出来了。
云风北手插进头发里,被内忧外患折磨得表情麻木。
“云风北!啊!云风北!”
云风北的书房门反锁着,隔音效果很好。
然而就是这种情况下,他仍然能听到朱珠隔着门传来的沉闷求救声。
她仿佛怕极了,声音歇斯底里的颤抖。
木床和手铐撞击的哐哐声中,云风北看向放在自己书桌上的骨灰坛。
那是白皎皎的骨灰坛。
在朱珠的嚎叫声和哭喊声中,云风北伸手,用指骨摩挲过那个瓷白的骨灰坛。
只是这样眷恋的动作下,云风北的眼神儿却是冷的。
“皎皎,我以为你是来温暖我的天使,没想到你却是来拖我下地狱的魔鬼。”
在朱珠的惨叫声和白铁川的狂笑声中,云风北眼神儿一狠,一把将骨灰坛扫落在地。
啪的一声,骨灰坛四分五裂,里面的粉末洒落一地!
云风北冷漠的看了一眼,然后双手插进头发里,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恶心动静。
朱珠一直在哭喊,白铁川一直在快慰的又喊又笑。
这种情况一直到半个小时后才结束。
等到声音彻底停下来了,云风北才开门出去。
隔壁白铁川正从房间里出来,他手里提着裤子,正在整理腰带。
察觉到有人在,他偏头看过去,就看到站在旁边的云风北。
他顿时咧嘴笑了下:“风北啊,你老婆不错嘛,果然比你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