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韵的,至于朱珠,就让她在上京自生自灭吧。
朱珠也确实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云风北白天出门,晚上归家,朱珠一直以为医院在正常运行。
她可以继续做院长夫人,过着富太太生活。
这天她打扮精致的出门,想去西楼院转转,最好能在那边儿取景拍几张照片儿,方便她在富太太圈儿里,给自己打造人设。
西楼院是周淮京的宅邸,据她所知,上京那些眼高于顶的富太太们,可一个人都没去过呢。
若是她去了,这帮人还不得变着法儿的巴结她?
她当初死活赖上云风北,图的可不是他腰里的这仨瓜俩枣,她要的就是让云风北给她做垫脚石。
等她爬的更高时,就能顺理成章的蹬了他。
没想到她手撩着头发,拉开车门把手,刚坐进驾驶位,旁边就响起一个中年男人的笑声:“你就是风北的婆娘吧?”
朱珠“啊”的一声被吓了一跳!
她想要跳车,但是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儿!
朱珠马上大叫道:“你是谁呀!哪儿来的要饭的!快松开我!我给你点儿钱就是了!”
朱珠听对方说一嘴土话,本能的以为这人八成是流浪汉或者抢劫犯,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中年男人却当着朱珠的面儿将车锁了,咧着一嘴烂牙,憨厚的笑道:“你可能不认识我,但你一定听说过我,我是云糯的爸爸。”
朱珠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鬼话,云糯的爸爸不早死了吗?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对方也不生气,依旧咧着两颗坏掉的牙:“我女儿大名叫云糯,小名叫皎皎,你应该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