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什么意思?
仗着自己的权势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还想一夫多妻制?
还是说想齐人之福,让她做小,当他的二房?
云糯啪的一下扔下手里的书,也愤然的跟回房间。
宋潇潇想跟上去听墙角,却听到云糯咣的一声甩上门。
宋潇潇下意识的往后一仰,心道她脾气还不小。
云糯大步走到周淮京面前:“你想怎么样?”
周淮京反问:“那你想怎么样?别人说的话你什么都信,我说的话你一句都不信,你不信就算了,你问都不问我,你靠脑补就能定我的罪,你多厉害啊!”
云糯上脾气道:“你没去看江若宁?你不知道她醒了?”
周淮京一身混劲儿道:“我知道她醒了又如何?我又没去看她。”
云糯冷笑:“你没去看她?”
周淮京扯唇冷嗤:“你不是闹着跟我离婚吗,现在扯着嗓子在这儿跟我吃酸醋,搞得像你多爱我似的。”
云糯一噎。
周淮京的眉头蹙着,手指烦躁的碾动着另一只手上的婚戒……
隔了十几秒,他才对冷战不说话的云糯道:“我没去看江若宁,你爱信不信。”
说完他带着一身躁意起身,骂骂咧咧道:“一提她就吵架,也不知道欠了谁的!”
说完踢开面前的凳子,就进浴室了。
没多久里面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云糯坐在外面,也烦躁的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她不该这么激动,为了这点儿事儿她犯不着的。
周淮京和江若宁都不急,她急什么?
江若宁一醒,她就急着让位,倒让别人觉得是她心虚了。
这样想着,云糯睁开眼睛,对,她不能先入为主,就算要离婚她也要离得明明白白。
不能灰溜溜的离了,还背个插足者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