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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姓林的。
林谨辛又补充道:“我父亲是常华绪。”
他这么一说,众人的表情顿时变了。
他们虽然不认识常华绪,但知道常华绪一生无子,但认了一个干儿子和一个干女儿。
难道!
一年前,常华绪认下的干女儿,神秘大婚的那个,就是云糯?
众人都有敏锐的嗅觉,他们胆颤的看看林谨辛,又谨慎的看向被吊着的陆泊禹。
陆泊禹脸上甚至被刻了字。
有人颤声道:“鸿门宴,这是鸿门宴。”
说完对方当机立断,扭头就要离场。
常家为谁而来,为何事而来,他们这些心里有鬼的人心里都清楚。
再不走,留下就会是陆泊禹这个下场!
可众人才走了几步,就突然顿住了脚步。
外面的阳光照进来,仿佛人体描边一样笼罩着门口高大的男人。
他倚着门框,好整以暇的站着,阳光在他鼻梁上打下柔润的金光。
有人往后退,声音惊恐道:“周淮京,是周淮京……”
有他在,没好事儿。
周淮京眸光染着讥笑,漫不经心的走进大厅。
他走一步,那些人就像一群老母鸡对上黄鼠狼一样,纷纷往后退,直到有人因为腿软,后退时跌倒,顿时多米诺骨牌一样,狼狈的倒了一大片。
周淮京在那些人眼前站定,然后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我刚才听到,你们在议论我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