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习惯和饮食习惯。”
“可自从她们来了以后,本来坐在二哥对面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边缘化了,白皎皎坐在我的位置,妈妈坐在白皎皎身边,二哥坐白皎皎对面,他们三个有说有笑,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我坐在最远的位置,想插话却永远没人接我的话。”
“你知道我最绝望的时候吗?就是六年前,大楼发生了一场火灾。我原本已经安全跑出来了,可白皎皎非得跑进大楼说要救我,结果进去之后,她就被烟熏晕了。
我二哥跑进来,看到我和白皎皎,你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吗?他不光选择了救白皎皎,还把我的防毒面具抢走戴在了白皎皎脸上。
事后全家都怪我,就因为救我,让白皎皎加重了哮喘的毛病。
她有哮喘,不能闻花粉,妈妈就让人砍了爸爸生前种的玫瑰树。
我气愤之下找白皎皎理论,却被她抓住机会,利用视觉差做出我持刀捅了她的假象,妈妈明明看到了真相,却帮白皎皎做了伪证。
二哥被蒙在鼓里,说是为了不想让我坐牢,就给我开了个假精神病证明,让我去疯人院住几年逃避责任。
他们把我强行送进疯人院让人折磨,然后让白皎皎名正言顺的顶替我的身份和户籍,却还要说为我好,说白皎皎帮了我很多,让我感激她没有让我坐牢。
常叔,你说我要不要恨,该不该恨?”
云糯已经泪流满面,常叔的眉梢眼角却也在不知不觉间垂下,悲天悯人的模样。
常叔喉头哽咽,好半天才哑声道:“傻孩子,你终于知道说出来了。”
云糯眼泪往下流,没说话。
常叔哽咽道:“你不伸手求救,别人怎么帮你?”
云糯道:“我求救过很多次,可我发现向我伸过来的并不是救我的手,而是再次将我踹进苦海的脚。”
被伤害的次数多了,再伸手反而像小丑一样。
常华绪伸手,在云糯的肩头安慰似的拍了拍。
“糯糯,常叔活了半辈子,自认为眼光毒辣,常叔信你。”
云糯眉头耸动,眼泪流的更凶了。
常华绪心疼道:“常叔没有怪你的意思,兔子急了还有咬人的时候,爸妈不做人,当孩子的也不能死守着孝道被活生生剥皮拆骨不是?
常叔觉得你做的对。
常叔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因为受到伤害就选择把心门关上,对谁都不主动。你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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