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方子,用砂锅煎着。
司新就在旁边坐着讲她这次来的诉求,她说是她爸病了,有些感冒的症状,身上乏力,四肢关节隐约酸痛。
听着像风邪的症状。
但司老忙于工作,这段时间又飞国外去了,没办法亲自来就诊。
司新也是想着让云糯开点药,她好让助理带过去。
云糯道:“口述症状未必准确,司老有时间开视频吗?我想看面。”
司新打过去,但是国外有时差,司老并没有接视频。
司新不想白跑一趟,云糯就先开了一些减缓症状的药让司老先吃着,如果没效果再想其他办法。
司新拿了药却没走,欲言又止的样子。
云糯看向她,司新却起身,不想说了。
司新大步离开济善堂,上了车。
卫凛在驾驶位回头看她:“小姐。”
司新皱着眉,一脸烦躁的样子。
父亲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冒,当然犯不着她大老远跑一趟过来拿药,她其实有别的事儿。
她和陆泊禹已经结婚几个月了,陆敬雄和沅邀话里话外都在试探她和陆泊禹的房事情况。
以她的脾气向来不予理会,可没想到沅邀会那么过分,上次趁陆泊禹在家,居然给她的水里下药,想让她主动去找陆泊禹献身。
如果不是卫凛及时察觉,把她送去医院,事后陆泊禹还因为这事儿对她羞辱了一番,老爷子也找借口找了卫凛的麻烦。
她嫁进陆家本意是要在事业上大展拳脚,没想到却先陷进了后宅的围斗中。
她想当大女主,可那些吸血虫一样的杂碎却非要拉着她,让她供他们吸血。
她实在气不过,刚才找魏医生就是想跟她诉诉苦,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能时刻保持清醒,不被那种药影响。
但话到嘴边,到底没说出来。
就在司新烦躁的要摆手,让卫凛开车时,一只套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从外面搭上了她的门把手:“司小姐,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