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
这倒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把视线重新落回云糯的题目上,然后惊奇的发现云糯的题目并没有做错,只是她的解题思路不寻常,以至于他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最后他尴尬道:“你很有想法。”
孟初跟在周淮京身后,脑海中还是云糯和林锦辛头对头在一起说话时的画面。
“京哥,太太又要工作又要学习,会不会太累了?”
周淮京道:“你想说什么?”
孟初委婉道:“太太身为妻子,就应该以京哥你的生活质量为重心,相夫教子什么的,总不能将来京哥你还得送她去上学吧?她这个年龄其实最适合生孩子了。”
周淮京睨了他一眼:“套我话呢?”
云糯这个年纪,做什么不是最好的时间?
孟初讪讪道:“我这不也是替京哥你考虑嘛,你文化程度又不高,学习上帮不上太太的忙,这不正好便宜了别人刷好感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云糯对周淮京完全是合伙人的尊重,没有掺杂一丝爱慕。
这问题就大了。
孟初小声道:“林锦辛就算是个哥哥,那也是个男人啊。”
孟初自认为暗示的足够明显,反观周淮京却完全没放在心上。
他调整着表扣,讥笑道:“你以为她看不上我,就能看上林锦辛了?”
对周淮京自恋的行径,孟初没话讲。
反正他已经提醒了,周淮京自己不当回事儿,以后被人撬墙角可别怪他。
周淮京又问:“我让你找的人都找来了?”
孟初道:“都在宴会厅呢,一听是周氏的邀约,他们自己就会摇着尾巴舔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