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京睡意醒了几分,放松她的手,却仍压着她:“你的叫醒方式就是偷东西?”
云糯大言不惭:“很有效,不是吗?”
周淮京哼笑:“横竖你都不吃亏。”
他要是没醒,云糯肯定顺势把手串儿占为己有。
云糯没回答他,视线盯着周淮京的睡袍,犹豫了一下道:“你要处理一下吗?”
他睡袍上支棱着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
晨起是血管和神经功能正常的信号,是生理现象,并非由性幻想和性冲动引发。
云糯是医生,她能正常应对这种情况,并在心里得出结论,周淮京是个正常男人。
周淮京居高临下的看着云糯,唇线隐隐的绷紧了几分。
云糯下意识的想,离孟初所说的应酬还有两个小时,兴许够用。
周淮京是正常男人,她也是正常女人,她不排斥成年人的行为。
既然要解决生理需求,那就找个最好的。
相应的,周淮京的身体条件她目测满意,如果一定要找一个床伴,他完全可以。
云糯没反抗,目光坚定的看着周淮京的眼睛,一点没有娇羞推拒的意思。
过了半分钟,周淮京问:“你要入党吗?”
云糯:?
看来她真的对他没有任何期待和欲望,所以才可以这么从容的看着他。
周淮京迅如急鼓的心跳缓缓平和下来,从云糯身上下来,就直接走去了浴室。
云糯躺在床上没动,目光看着天花板,这是周淮京第二次拒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