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指尖的硅胶假体,丢掉,呵了一声:“你身份挺多啊。”
云糯没狡辩,抬脚迈过门槛,然后转身面向周淮京:“怎样?你要告发我吗?”
周淮京掀起眼皮:“陆敬雄被你搞的?”
云糯默认,然后理直气壮道:“他儿子先整我的,父债子偿而已!”
周淮京笑,从陆家出来,他问:“有火吗?”
云糯看了眼他捏在手里很久的烟,然后低头从包里翻出上次周淮京送她的打火机。
咔嚓一声,打着火,云糯用另一只手心挡着风。
周淮京依旧主动凑上来,直到香烟亮起猩红的火光。
云糯松手,周淮京却顺势拖住她的手腕,在陆家门楼的灯光下,端详着她手腕上的勒伤。
“生我的气吗?”周淮京问。
云糯不解的看向周淮京,周淮京的视线却凝聚在她的手腕上,好半天才转回视线,凶道:“问你话呢。”
云糯想摇头,可下巴却不自觉的抬起,最后不情不愿的往下点了点头。
她是有一点生气。
周淮京皱眉道:“我也生你的气。”
“我气你主动跑出去被陆泊禹带走,我气你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你根本不在乎我会怎么想。”
云糯微怔,周淮京……什么意思?
周淮京目光凝重道:“陆泊禹这么拙劣的陷害手段,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如果连这点感知力都没有,他能在重重算计中活到现在?
云糯这次真的愣住了,她惊讶于周淮京的坦诚,更惊讶他类似埋怨的责怪。
见她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周淮京又问:“那你呢,你凭什么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