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都觉得周淮京骂得真脏。
周淮京升起车窗,偏头牵过云糯的手,车队便驶离陆泊禹的视线。
云糯抬头,隔着头纱看周淮京的脸色。
他心情确实不错,眼角眉梢始终带着笑。
云糯倒没什么感觉,她颠沛流离惯了,最习惯随遇而安。
到了酒店,云糯在后台候场,华镜和孟初都在后台守着她。
孟初道:“临门一脚了,我们京哥不放心,就怕有人来把嫂子拐走。”
华镜倚靠在化妆镜前,嘲笑:“没看出来,周总还是个老婆迷。”
说着华镜用手指勾起云糯的下巴:“让我再看看妆画的怎么样。”
华镜这一看看了好久,好半天才感慨道:“有没有人说过,你长的很好看?”
云糯脸上被陆泊禹弄出的伤已经好的完全看不见。
跟周淮京过了几天好日子,脸渐渐丰盈起来,不知不觉间,便从槁木蜕变成水灵灵的浓颜美女。
她不是典型的浓颜,而是和风细雨一般一点点在人眼里化开,越看越看越好看。
华镜反应过来:“我说周淮京怎么对你这么上头,原来也是见色起意。”
“周太太,马上要上台了,您方便移步到换衣间吗?我们再检查一下婚纱。”有工作人员走过来向云糯躬身道。
而云糯更是被她一句“周太太”叫愣了,不过她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
于是起身走向换衣间。
工作人员在她后面反闩上门,然后转身对云糯低声道:“周太太,有人让我帮忙向你传句话,对方问你结婚通知陈秀华女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