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己见,而且对她当年离家出走颇有怨言,他是不会听她的话的。
沈秋韵擦擦眼泪,给华镜打电话。
凌晨一点,华镜被吵醒。
见是沈秋韵的电话,她坐起来烦的想骂人,但又憋着火气问了一句:“云太太,有事儿吗?”
沈秋韵在手机对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华助理,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得麻烦你,你现在能让我跟华绪说两句话吗?”
华镜嘶的一声扶住额头,她忍住脾气道:“云太太,你要不要看看现在的时间,你觉得我能联系常总吗?”
“还有,常总不是我的附属品,你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才可以见他,懂吗?”
说完华镜语气冷漠道:“常总的电话我发给你,你有什么事儿直接打给他。”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她把沈秋韵的手机号拉出来,想拉黑。
可最后又犹豫了,她这些年八面玲珑,四处逢源,什么人藏了什么心思,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沈秋韵这种要么是蠢,要么就是故意恶心人。
她分明看出来了,却不得不顾念常华绪这层关系,到底没将沈秋韵拉黑。
第二天云糯又来了常华绪的办公室,她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儿,除了给周淮京当陪衬,就是到常华绪这里学习管理公司。
常华绪总躲懒,打发林谨辛带她。
两人正小声交流着工作项目,常华绪桌上的座机响了。
他接起,话筒里便传来细细密密的哭声。
那哭声实在委屈无助,是以惊动了云糯抬眸朝常华绪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哭声云糯听得分明,是沈秋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