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抬手,委屈的轻轻的擦掉颊边的泪水,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司新明明注意到这一点,却不能发作。
因为她确实需要顾忌陆老爷子的颜面。
她更佩服的是白皎皎的心机,谁弱谁有理算是被她玩明白了。
明明是白皎皎穿假礼服抢她风头,她却反仗着陆泊禹的维护,掉几滴眼泪,就成了她司新咄咄逼人了。
司新原本还嫌弃云糯太包子,今天她被下了一套,才知道云糯过得是什么日子。
司新扯唇,冷笑着瞥了白皎皎一眼,那眼神儿分明在说,今天的事儿我记住了!
司新和陆泊禹走后,有几名男士绅士的向白皎皎递上纸巾。
白皎皎礼貌接过,然后柔柔弱弱,委委屈屈的按压着脸上的泪,然后一抬头又是一脸婉约清暖的笑意。
她今天居然斗赢了司新,她可太有本事了。
家世好也不过如此嘛。
不过她这身礼服……
白皎皎不是傻子,她怎么会平白无故和司新撞衫呢?
如果今天穿着这身礼服的是云糯,那么刚才被羞辱的应该是云糯才对。
白皎皎想不通周淮京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由在众多宾客中寻找起云糯的身影。
云糯会来宴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