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在黑市她救了他一次,他反而霸占她手串一样。
她给他研究新药,他连吃带拿还占她便宜。
这么一想,果然不能对他抱太大期望。
云糯起身,去把门关上。
然后重新走回来,对周淮京道:“你把裤子卷起来。”
这话可太冒昧了。
云糯顶着周淮京晦暗的眼神儿,解释道:“你的腿受伤了,如果不处理的话很可能组织坏死,那你以后就只能坐轮椅了。”
和陆泊禹冲突时,周淮京的腿磕了一下。
残疾人和正常人磕碰的力道是不一样的,周淮京伤的很重,这点从他走路的姿势就能看出来。
可他拖到现在都没去卧床休息,显然是逞强不愿意被人看出来。
可云糯的好意并没换来周淮京的感动,他伸手将云糯拽到面前,讥诮道:“知道女人在男人身上乱碰,是一种暗示吗?”
云糯被拎的踮起脚尖:“你想多了……”
周淮京戏谑道:“你刚刚还在为江煜阳眼红,现在是觉得攻略江煜阳没戏,又想回头勾搭我了?”
她找靠山的目的太明显了,只会一味的示好赚人情,谁有利用价值她就讨好谁,真的很蠢。
周淮京剔看她,松开她道:“想讨好我哪有那么麻烦,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只要你专心,你就是我的人,我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