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贷已经威胁到你的人身安全。
而张建国先生的公司面临破产,他若意外死亡,保险金是你唯一的救命稻草,不是吗?”
沉默笼罩整个走廊,只有众人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突然,女家属抬起头,脸上的脆弱和悲伤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漠然。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二十年,我跟着他吃了多少苦?他说会让我过上好日子,结果呢?公司要垮了,债主天天上门!我凭什么要陪着他完蛋?”
她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至于李伟?那个废物!他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话未说完,女家属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地捂住嘴。但为时已晚——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她的自白。
警察缓缓起身,取出锃亮的手铐:“林静,现在以涉嫌故意杀人罪、保险诈骗罪正式逮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手铐合上的清脆声响在走廊里格外刺耳。
当警察将她带出审讯室时,女家属突然回头,那双曾经柔情似水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他本该死的,五年前李伟就该让我明白,男人只有死了才有价值。”
女家属被抓走时,云糯刚刚从办公室出来。
她刚才只是短暂的昏沉,经过休息后,已经恢复了自主意识。
没想到她刚开门,就听到女家属被抓走时,愤怒的这句话。
她挑了一下眉毛,回头看站在她身后的周淮京,周淮京和她对视一眼,沉默了2秒,然后默默道:“老婆,别听他的,我活着更有价值!所有财产都写你名,我就是给你们娘俩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