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叫得少了吗?
昨晚谁趴你脖子上喊‘全世界最好的爸爸’把你美得半夜发朋友圈又秒删的?”
周淮京那点刻意摆出来的凄风苦雨瞬间被戳破,也不尴尬,反而得寸进尺地搂住她的腰,下巴蹭着她发顶低笑:“云小姐明察秋毫…那我这‘叔叔’什么时候能转正?”
云糯没接这话,只拍了拍他箍在自己腰上的手:“松开,一身榴莲味儿。”
说着便转身往卧室走。
周淮京立刻亦步亦趋地跟上,只是走着走着,云糯就听见身后传来一点不太协调的,轻微的吸气声,以及……某种刻意放慢放重的脚步声。
她疑惑地回头,就见周淮京正一手扶着走廊墙面,走得一瘸一拐,眉头微蹙,见她看过来,立刻欲盖弥彰地挺直了背,试图恢复往常的步伐,结果没忍住又轻轻“嘶”了一声。
云糯的眉头真正皱了起来,目光落在他膝盖上:“你真跪了?”
那两颗榴莲她进门就看见了,但以为只是这对心机父女演戏的道具——毕竟周淮京这人最要面子,在家也一样,怎么可能真跪?
周淮京眼神飘忽了一瞬,含糊道:“……也没跪多久。”
那语气,那神态,分明写满了:“快问我疼不疼,快心疼我”。
云糯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转身进了卧室。
周淮京心里一咯噔,以为玩过火了,连忙跟上,也顾不上装瘸了。
却见云糯走到床头柜前,弯腰从最下层抽屉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药油,看也没看,反手就精准地扔向他怀里。
“自己擦。”她语气听着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嫌弃:“别明天真瘸了,让汐汐以为我虐待你。”
周淮京手忙脚乱地接住那瓶沉甸甸的药油,冰凉的玻璃瓶身贴着手心,他心里却一下子滚烫起来,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他宝贝似的攥着瓶子,亦步亦趋地蹭到正在整理睡衣的云糯身后,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搁她肩膀上。
“老婆,”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你还是心疼我的。”
云糯没回头,只是抬手,用手肘不轻不重地往后顶了一下:“擦你的药去,味儿大,你不准睡我房间。”